肖笑言艺术:金石传统为根,热蜡油画为体,水墨为衣,甲骨为魂
温钦画廊 / 2026-08-30
前 言
当代中国正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这不仅是物质跃升,更是精神文明重塑与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筑基。在此背景下,艺术肩负联通文明对话、凝聚人类共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使命。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为艺术创作指明方向:艺术要根植传统,与世界共鸣。
当代艺术家自觉践行使命,追求大美之境,作品蕴含生命关怀。《中国之美》呈现的作品延续此精神,构成“艺术家笔下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注脚。其艺术价值在于续写升华中国艺术“美美与共”的精神谱系,艺术家以“共同体”为题眼,摒弃隔阂,构建精神图景,多元开阔的“美”体现文明互鉴与价值共鸣。
这些作品超越书斋雅趣,成为联通世界的“时代宣言”,核心是构建了可普遍感知共情的情感结构,激发“情感公约数”,表达对“和而不同”等的向往。
置于时代大背景下,这些创作是传统文化“两创”与文明交流互鉴的生动案例。将《中国之美》作为时代读本研读推广,是以美培元、以文铸魂的公共文化实践,我们需更多艺术典范,共筑文明新形态。

肖笑言(效严),号无界,自由艺术学者、典藏者,赵无极再传弟子。
学习之路:
1970年生于河南上蔡县,学生时期于秦丞相李斯坑旁上蔡一中学习。九十年在天津师从何家英先生研习工笔与水墨,奠定严谨扎实的传统笔墨根基;在天津美术学院油画系接受系统专业训练,夯实造型与色彩基础;继而随迪亚克·佩·奥尔巴茨先生深造,深入西方当代艺术体系;最终经何家英先生引荐,师从孙建平先生(赵无极弟子),承续赵无极式东方精神与西方形式的融合之路。
艺术理念与创作方向:
集传统工笔国画水墨、学院油画、西方当代、赵无极体系四重正统师承与教育背景于一身;主攻热蜡油画、当代水墨、甲骨文书法研究与创作;兼修古代书画、近现代书画、当代艺术、金石拓片艺术典藏。以“金石传统为根,热蜡油画为体,水墨为衣,甲骨为魂”为核心理念,打通古今文脉、中西语言、创作与收藏,形成独树一帜、不可复制的东方当代艺术体系。
主要艺术活动:
1995年参加德国艺术家迪亚克·佩·奥尔巴茨热蜡油画讲习班
1996年5月主持并参加天津画家村首届油画沙龙展
1997年8月在北京国际展览中心参加97中国艺术博览会
1997年12月在广州参加97广州国际艺术博览会
2004年10月在珠海举办个人艺术展
2007年参加第二届中国国际艺术品投资与收藏博览会
2012年贵州艺术采风
2013年参加中外艺术大展《引爆你的头脑》——北京罗丹国际美术馆
2021年入驻北京宋庄建立艺术工作室。


肖笑言的艺术教育背景,构成了一条极为罕见而完整的传承链条。从天津师从何家英先生研习工笔与水墨,在天津美术学院油画系接受系统训练,到随迪亚克·佩·奥尔巴茨先生深造西方当代艺术体系,最终经何家英先生引荐师从孙建平先生(赵无极弟子)——这四重师承并非简单的履历叠加,而是一部浓缩的、东西方艺术对话的微观史。每一段师承都代表着一个独立的艺术维度,而它们的汇聚,则使肖笑言成为了一位罕见的“跨体系”艺术家。
何家英的工笔人物画以精微的线条与典雅的设色著称,这一阶段的训练为肖笑言奠定了极为扎实的传统笔墨根基——那种对线条质量的苛求、对画面气息的把控,即便在他后来的热蜡油画创作中依然可辨。天津美术学院的油画训练则赋予了他西方造型体系的严格逻辑与色彩科学。而迪亚克·佩·奥尔巴茨的西方当代艺术视野,则将他从传统的规训中解放出来,引入更为自由的观念与材料实验领域。最终,赵无极弟子孙建平先生的指导,成为这四重师承的“整合者”——赵无极一生致力于将中国艺术的写意精神与西方抽象绘画的语言相融合,孙建平作为其弟子,将这一融合的火炬传递至肖笑言手中。四重师承并非平行的四条线,而是层层递进、最终汇聚为一体的精神谱系——肖笑言站在这一谱系的当代末端,以“无界”为号,宣告着自己将不再受限于任何一种单一的师门传统,而是以全部的师承为资源,开辟属于自己的艺术疆域。


肖笑言号“无界”,这一自称绝非随意的雅号,而是一种旗帜鲜明的艺术立场宣言。“无界”二字,精确地概括了他全部艺术实践的方法论核心:跨越一切人为设置的边界——古今之界、中西之界、画种之界、创作与收藏之界。在当代艺术日益走向“跨学科”“跨媒介”的语境中,肖笑言的“无界”理念以其深厚的传统根基与清晰的学术自觉,显得尤为掷地有声。
“无界”的第一层含义,是时间维度的贯通。他将“金石传统为根”置于自己创作理念的首位,意味着他的艺术视野从不局限于当代,而是将商周甲骨、秦汉金石、唐宋书画、近现代名家全部纳入自己的精神资源库。他的甲骨文书法研究与创作,正是这种“以古为根”的直接体现——那些刻在龟甲兽骨上的古老文字,在他的当代创作中被重新激活,成为连接三千年前与当下的视觉纽带。“无界”的第二层含义,是空间维度的跨越。他不认为东方与西方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而是以“热蜡油画为体,水墨为衣”的策略,将两种文化体系的造型语言融合为一种新的视觉综合体。热蜡油画(encaustic)作为一种古老的西方绘画技法,在他的手中被注入了东方水墨的书写性与气韵追求。“无界”的第三层含义,是艺术身份边界的消弭。他不仅是创作者,也是典藏者——古代书画、近现代书画、当代艺术、金石拓片,他通过对经典作品的收藏与研究,让“收藏”成为“创作”的另一种延伸。肖笑言的“无界”,是一种建立在深厚学养与多重师承之上的自由,也是一种对于当代艺术家身份可能性的勇敢拓展。


在肖笑言“金石传统为根,热蜡油画为体,水墨为衣,甲骨为魂”的创作理念中,“甲骨为魂”居于最为核心的精神位置。甲骨文——中国已知最早的成熟文字系统,刻写在龟甲兽骨之上的古老符号——在他这里不仅是书法创作的对象,更是一种精神性的源泉,一种连接当代艺术与上古文明的精神脐带。
甲骨文的艺术价值,在于它处于“文字”与“图像”之间的模糊地带。那些镌刻在坚硬骨质上的线条,既是可识读的符号,又是高度抽象的视觉图形——它们的结构、比例、疏密关系,本身就具有独立的审美价值。肖笑言对甲骨文的“研究与创作”,显然超越了单纯的“写甲骨文”这一层面。他研究的是甲骨文的造型逻辑——那些先民如何以最少的线条传递最丰富的信息;他研究的是甲骨文的空间意识——在有限且不规则的骨面区域中,先民如何进行布局与编排。而他的创作,则是将这些研究转化为当代视觉语言:甲骨文的线条精神进入了他的热蜡油画,甲骨文的空间意识渗透进他的水墨构成,甲骨文的材质记忆(坚硬、龟裂、沧桑)则呼应着他对油画材料质感的独特处理。在当代艺术日益趋于“去文字化”或“纯观念化”的趋势中,肖笑言选择回到文字的最初形态——回到那个文字尚未与图像分离的时刻——以最古老的东方书写符号,回应最当下的全球视觉议题。这种“以古为新”的创作策略,使他的艺术具有了一种罕见的“时间厚度”——观者在他的画面中,看到的不仅是当代的视觉经验,更是一部被压缩了三千年的人类符号史。


肖笑言艺术语言中最为独特的技法维度,是他对“热蜡油画”(Encaustic)的深入掌握与创造性运用。1995年参加德国艺术家迪亚克·佩·奥尔巴茨热蜡油画讲习班,是他接触这一古老技法的起点,而此后数十年的持续实践,则使热蜡从一种外来技法内化为他个人语言体系的核心载体。“热蜡为体”的表述,正显示了他对这一媒介的高度重视与深度认同。
热蜡油画是一种起源于古希腊、盛行于古罗马的古老绘画技法,它以加热的蜂蜡混合颜料进行绘制,具有极强的耐久性与独特的物质美感。这种技法的特殊性在于:蜡在加热时具有流动性,一旦冷却便迅速凝固,要求画家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精准的造型与色彩过渡。这种“与时间赛跑”的创作状态,与东方水墨中“一笔定乾坤”的书写性有着某种深层的共鸣。肖笑言将这一西方古老技法引入自己的创作体系,并注入了东方的精神内涵——他用热蜡的透明层叠制造水墨般的晕染效果,用蜡质的温润触感模拟古玉或拓片的质感,用蜂蜡特有的半透明性营造空间的深度与呼吸感。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将“热蜡为体”与“甲骨为魂”相结合——蜡的温润与骨的坚硬、蜡的流动与刻的固定、蜡的有机性与骨的矿物性,在画面中形成了一种富有哲学意味的材质对话。这种对话,正是赵无极一脉“东方精神、西方形式”理念在技法层面的最具体落实。在肖笑言的热蜡油画面前,观者看到的既是一种古老的西方技艺被重新激活,也是一种东方的审美精神找到了全新的物质载体。


肖笑言的一个极为特殊的身份特征,是他既是创作者,又是典藏者——“自由艺术学者、典藏者”并列于他的身份表述之中,显示出这两种角色对他而言同等重要。在他这里,创作与收藏从来不是两条平行的轨道,而是一种深度的互文关系:他收藏古代书画、近现代书画、当代艺术、金石拓片,而这些收藏反过来又成为他创作最深层的养分与灵感来源。
典藏对于一位艺术家而言,其意义远超物质的占有。对经典的持续接触与深度研究,使他的审美眼光获得了历史纵深的校准——通过反复观看历代大师的真迹,他能够更准确地判断自己创作在宏大美术史坐标中的位置。那些拓片中的线条质感、古画中的构图智慧、近现代名家对传统的创造性转化,都以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他的视觉记忆,并在他的热蜡油画与当代水墨创作中留下痕迹。更重要的是,典藏者的身份使他养成了“以历史为参照”的思维习惯——他的创作从不以“创新”为首要目标,而是先深入传统,在充分理解“何以为传统”之后,再考虑“何以为新的可能”。这种“先入再出”的路径,与当代艺术中常见的“为创新而创新”的浮躁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肖笑言以创作与典藏的双重身份,建立了一个完整的文化循环系统:过去通过收藏进入他的生命,现在通过创作转化为新的视觉存在,而这一切又将进入未来的收藏与评价体系之中。他本人,正是这一循环中最为自觉的节点。


肖笑言的艺术生涯中,两个地理坐标构成了他创作生态最重要的支点:九十年代参与天津画家村首届油画沙龙展,标志着他在当代艺术群落中的早期亮相;2021年入驻北京宋庄建立艺术工作室,则开启了他创作生涯的新阶段。从天津到宋庄,这不仅是物理空间的转移,更是一次从地方性艺术现场进入全国性乃至国际性艺术生态的跃升。
天津画家村作为九十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集聚地之一,与北京的圆明园画家村、宋庄画家村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那个年代“体制外”艺术创作的重要版图。肖笑言1996年主持并参加天津画家村首届油画沙龙展,显示他当时已是这一艺术群落中的活跃分子。在那个中国当代艺术尚处于萌芽与探索的时期,画家村式的“抱团取暖”不仅提供了精神上的相互支持,更催生了一种不受学院与市场双重规训的、自由生长的创作氛围。而2021年入驻宋庄,则是对这一创作生态的延续与升级。宋庄经过二十余年的发展,已从最初的自由艺术集聚区成长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当代艺术重镇——这里密集着数百家画廊、美术馆、艺术机构和数千位艺术家,展览、交流、交易的活动频繁而多元。肖笑言选择在此建立工作室,意味着他将自己的艺术实践置于了中国当代艺术最前沿、最具活力的现场之中。从天津到宋庄,他完成了一次对“艺术生态”的自觉选择——他不只是一个在画室中面对画布的个人,更是一个在艺术社群中呼吸、交流、碰撞的社会性存在。而正是这种生态性的参与,使他的“无界”理念获得了空间意义上的具体落实。


通观肖笑言的创作语言演变,一条清晰的“收放辩证”脉络贯穿始终。早年师从何家英先生研习工笔,那是一种对极致精微的追求——每一根线条都要精确到位,每一层渲染都要均匀通透,这种训练培养了他对画面“控制力”的高度自觉。而如今的热蜡油画与当代水墨创作,则呈现出一种更为“放”的态势——笔触更加自由、材料更加实验、形式更加开放。但这“放”之中,始终蕴含着“收”的根基——那种对造型精度的尊重、对画面气息的掌控,依然是早年工笔训练所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工笔的“收”与热蜡的“放”,在肖笑言身上形成了一种富有张力的辩证关系。工笔训练教会他“惜墨如金”——每一笔都要有存在的理由,不能有废笔、赘笔。这种对“经济性”的极致追求,即便在他最为恣肆的热蜡油画中依然可辨——那些看似随意的蜡色流淌,实则都在一种内在秩序的引导之下。而热蜡油画与当代水墨的“放”,则将他从工笔可能带来的拘谨中解放出来——让他敢于在画面上留下“未完成”的痕迹,敢于让材料自身的特性部分地主导画面效果,敢于在失控与控制的交界处寻找新的表达可能。这种“先收后放”的语言演进路径,使他的创作既没有走向工笔可能带来的匠气与僵化,也没有滑入当代艺术中常见的空洞与随意。在“收”与“放”之间,肖笑言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节奏——那是一位在多重师承中完成了充分“输入”之后,才从容地走向“输出”的艺术家,才会拥有的从容与自信。


肖笑言作为“赵无极再传弟子”的身份,是他艺术谱系中最具标识性与分量感的一笔。赵无极——这位将东方水墨精神注入西方抽象绘画、在世界艺术史上占据独特地位的巨匠,其艺术理念的核心在于:不复制东方符号,但让东方的宇宙观与气韵精神成为绘画的灵魂。肖笑言作为孙建平先生的弟子(孙建平系赵无极学生),承接的正是这一份最为珍贵的艺术遗产——不是赵无极的图式或技法,而是他那条“东方精神、西方形式”的探索道路的继续延伸。
赵无极体系的精髓,在于对“虚空”与“气息”的深刻理解。他的画面中,那些看似抽象的色块与线条,实则运行着中国山水画中“气韵生动”的古老法则。肖笑言对这一精神的理解与继承,体现在他对“材质的呼吸感”的极致追求之中——无论是热蜡油画的透明层叠,还是水墨在宣纸上的自然渗化,他都在试图让画面具有一种“可以呼吸”的生命质感。但作为“再传弟子”,他的使命不仅是继承,更是在新的时代条件下进行创造性的发展。他将甲骨文的精神引入赵无极体系,使赵无极所追求的“东方性”从“气韵”这一相对模糊的概念,落实为“文字”这一更为具体、更具考古学深度的文化载体。他引入热蜡油画技法,使赵无极体系中偏重水墨与油彩的二元格局,拓展为更为丰富的材料维度。他将“典藏”纳入自己的艺术实践,使赵无极式的“艺术家”身份延伸为“学者型艺术家”的更综合角色。肖笑言深知:作为赵无极的再传弟子,他的使命不是重复,而是以“无界”的勇气,将这条由赵无极开辟的东方当代艺术之路,在二十一世纪的语境中继续向前延伸——在甲骨与热蜡之间,在金石与水墨之间,在三千年的时间纵深与全世界的空间广度之间,走出属于自己这一代的、不可复制的路径。
